天价维修国会大楼是否物有所值?不如迁都一了百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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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国国会大楼的维修费,传已升至一百五十亿英镑。到这个数字,问题其实已不再是「贵唔贵」,而是「点解一定要咁做」。位于泰晤士河畔的 Palace of Westminster,固然是英国民主的象征,但象征是否必须同时承担一个二十一世纪国家的全部立法、保安与行政功能,这个前提从来没有被真正质疑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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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国会大楼作为工作场所,早已严重过时。下议院六百五十名议员,议事厅只有四百三十个座位,重要辩论要有人站着,甚至在外面看转播。委员会室不足,大型会议要东拼西凑。电子投票迟迟未能落地,议员仍要靠步行点票。这些问题不是制度设计,而是建筑本身无法配合。越想保留「原貌」,工程就越贵,系统就越复杂,风险就越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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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全面翻修,其实有一个隐藏前提:国会必须继续在原址全天候运作。正因如此,才需要把十九世纪的建筑,硬生生改造成现代高密度机器。若这个前提被拿走,成本立刻断崖式下降。把西敏寺修复为博物馆、典礼与象征空间,按同类历史建筑经验,三十至六十亿英镑已足够,根本毋须一百五十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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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题于是变成:国会放在哪里。答案未必那么疯狂。若 HS2 Phase 2a 落实,把高铁延伸至克鲁 (Crewe),造价约六十至九十亿英镑,克鲁将成为全国交通枢纽。在这里兴建一座全新、为立法而设的现代国会,连同保安与基建,二十至四十亿已可解决座位不足、会议空间、电子投票等长年痼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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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面合计,新国会加上旧国会文化修复,再加 HS2 Phase 2a,总数约一百一十至一百九十亿英镑,与单纯在伦敦维修一座「仍要勉强运作」的旧国会相差未必很远。但前者换来的是一套可用百年的现代化国会大楼,后者只是延长一幢不合用建筑的寿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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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关键的是,国会搬迁并非孤立工程,而是重整国家权力地理的起点。一旦议会离开伦敦市中心,唐宁街与白厅不再是唯一舞台,中央政府随之分散,公共高薪职位外移,才有可能真正撬动长期失衡的经济结构。这不是象征工程,而是制度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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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国家早已示范过,政治中心不必等于经济中心。德国把议会设于柏林,美国的政治核心在华盛顿,澳洲选择坎培拉,目的都是避免权力与资源过度集中。英国不是不能做,只是不肯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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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五十亿英镑,其实逼迫英国回答一个早该回答的问题:我们是在保育历史,还是在死守一套过时的运作方式。当代价高到这个程度,迁都不再是激进,而是理性。问题只剩下,政客有没有勇气承认这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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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天价国会 #英国政治 #迁都 #HS2 #区域再平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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